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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网址:
http://www.canvasor.com/club/detailed/641.html
更新日期:
2006年3月01 周三
By: di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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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展人:江铭
艺术主持:赵树林 黄岩
联系电话:13511078163
email:wbm@chineseart.com.cn
地点:北京朝阳区酒仙桥大山子798艺术区图策工作室(3818库东50米路口)
简介:一个从出生后27年没有见过亲生父亲的艺术家,父爱的缺失造就了他特殊的性格。他内向、敏感、表面平静,内心却坚硬无比。你如果知道他人生的经历就能够知道人有时候生活在一个多么荒谬而又无奈的现实中。他曾经说过一句话:“一个人必需能够承受苦难!”,而他的作品却充满了游戏的快乐与现实世界的荒谬感。也许只有艺术的世界才能够使他的生命有一种西西弗斯爬向山顶的充实和快乐!荒谬很可能是我们人类最大的幸福根源!
母军简历
1964年生于河北秦皇岛市。祖籍四川省古苓。现生活和工作在北京宋庄。
主要展览:
个展:
2006年“戏妆”母军油画个展 北京大山子798艺术区图策工作室
2005年“粉妆生活” 北京南松画廊
联展:
2005年“差异与建构”北京宋庄画家村画廊
2003年“99幅艺术作品拍卖展” 北京东京艺术工程
2003年“今日美术馆首届青年美展” 北京今日美术馆
2002年“芯片的心”油画联展 北京BS艺术车间
2001年“当代艺术展” 北京军事博物馆
1994年“油画联展” 北京国际艺苑美术馆
小男孩的粉妆与现实的困境:母军作品及其相关话题
作者:江铭
在我们的日常经验中,男人是不需要或极少使用化装术的,小男孩更是远离脂粉的。我们的大众教育中,只有小女孩才会从小在母亲的指导下沾染上脂粉和化装的。于是,当艺术家改变了这种日常的经验和习俗之后,我们会感到一种莫名其妙的虚空、疏离、暧昧和荒谬,这种错位的感觉正是我在看了母军的油画作品之后的印象。在母军2002-2005年的油画作品中开始出现了小男孩,而让我们感到奇怪的是,他让这些小男孩都拿起了化装的粉刷,摆开各种夸张的姿势傻笑着在粉饰自己。由于人的不完美性,所以人类发明了化装术,用以改变自己;由于现实生活的困境和不圆满,所以人类需要乌托邦,需要粉饰现实,需要伪装自己。小男孩的粉妆为我们引出了一个有趣的现实的困境问题。
“后’89艺术”之后中国当代艺术的主流之中主要出现了“政治波普”和“玩世写实主义”两大潮流。政治波普热明显的带有80年代现代艺术运动的意向,它的代表性艺术们通过挪用西方现代与后现代艺术的思潮使毛泽东时代建立的革命现实主义得到了解构,更重要的原因是中国社会背景的大变化,邓小平的改革开放使中国由原来的政治国家逐渐过渡到经济国家,这种深刻的变化逼迫敏感的艺术家们必须以新的途径关注当下现实,而波普的视角使艺术家们找到了与过去的政治情结相对抗的流行途径。玩世写实主义与政治波普在这种意义上有相同的情结。
母军生于1964年的秦皇岛,在他中学的时代,中国的“文化大革命”从高潮走向结束,但是在人生中世界观形成的这一重要时期,那个时期社会的大背景对一个人无疑会产生深刻的影响。在那个时代中,人性被扭曲了,许多恶的东西却被粉饰为善和真理,而对于孩子们天真的心灵来说却是无法真正辩识的,这便形成了一代人心灵的矛盾,生活的磨练与社会大环境的影响造就了这一代人的特殊性格。由于政治的影响和革命精神的教育,使这一代人的思想中总是希望生命有更大的意义,然而,80年代社会的急剧变革,使过去的一切价值观念都被重新的反思了,但是对青年人来讲,由于人生观的可塑性,所以矛盾的冲突便更加的复杂和激烈。前辈们所坚守的信念受到了质疑,新的价值标准还在议论,这一代人骑在了墙头上。于是80年代中后期,人们的生活和思想中普遍的无聊、空虚出现了。在文化艺术作品中也便出现了一群“顽主”,这一代的青年开始普遍地游戏人生,泼皮无赖遍地开花,成为时尚。在美术界,“’85新潮”之后到“后’89新艺术”时期波普与泼皮写实主义萌芽并崛起,90年代初期已经成为中国当代艺术发展的主流。母军在1992年离开家乡到中央美术学院学习,此后10年间独自漂泊京都,受到当代艺术主流思潮的深刻影响,并开始参与其中。在1998年春天,母军完成了他的《对抗、纠缠和悬浮》系列作品,在这一组油画作品中,我们看到的是一系列或悬浮在空中或纠缠在一起的女人的脚,带有明显的性暗示,但是母军却使用了块面的结构而不是写实的手法,这与当时盛行的波皮写实主义的语言产生了一定的距离,这可能是这组作品没有受到艺术界关注的一个原因,但是这一组作品中所强调出的冷漠的冲突和暧昧的状态以及画面色彩的强烈对比却给每一个见到的人深刻的印象。2000年母军搬到北京通县宋庄镇小堡村,在这个村子里集中了中国当代艺术界的一些重要人物:栗宪庭、方力均、岳敏君、杨少斌以及一大批活跃的当代艺术家,小堡村与相邻的几个村庄里的近200名艺术家促成了广受中外媒体关注的“宋庄现象”。2002年,母军转变画风,向主流的写实风格靠近,但是艺术家独立的个性又使他必须寻找到自己的语言,于是他开始尝试创作《快乐游戏》系列作品,起初他在探索语言的实验性作品中完全使用黑白颜色,早期的作品完全的写实,他其实只是用油画的黑白颜料在画素描。
(.....文件缺失)
母军的创作还在继续,他不断地“重复”着那些游戏的少年,一张又一张,其实并没有重复,因为人生不可能有任何一次的重复,每一次都是新的开始。诸神处罚西西弗斯不停地把一块巨石推向山顶,而石头由于自身的重量又滚下山去,西西弗斯又重新将它推向山顶,一天又一天,岁岁年年…….,他的行动显得如此的荒谬,因为没有尽头。诸神认为再也没有比进行这种无效无望的劳动更为严厉的惩罚了。但是荷马却说:西西弗斯是最终要死的人中最聪明最谨慎的人。艺术家却是自己选择了西西弗斯的道路。他重复自己的行为,一张又一张,一天又一天,岁岁年年..…..艺术家与西西弗斯一样都是荒谬的英雄,而荒谬的人很可能是幸福的,因为他们都是在审视了自己注定的命运之后选择了安排!人类并不存在不通过蔑视而自我超越的命运。西西弗斯从荒谬中发现了幸福,或者说是荒谬的行动使他产生了幸福的感情。他告诉人类一切都可以被重新发现。那块巨石和那座山以及那里的每一处都成为了西西弗斯自己的世界。他每一次爬向山顶的努力都足以使一个人心中感到充实和快乐!
荒谬很可能是我们人类最大的幸福根源!
2004年5月5日写于秦皇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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