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日期: 2005年12月19 周一 By: liuchunfeng 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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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概况
《溪山清远图》（卷，纸本，墨笔，全卷纵46.5厘米,横889.1厘米,现藏于台北故宫博物院）。此卷用长卷的形式，采用散点透视的方法，用摸次墨笔写溪无尽之意，构图疏密相间，剪裁极为巧妙。全卷笔法坚挺俏秀，意境悠远，表现出很高的水平。画面无款印，旧提为夏珪之作。拖尾有陈川于洪戊年（公元1378年）春三月十日跋⑴。本幅上还有清高宗弘历题诗，图中有钤印（即拓印，乃是印章刻成之后，在印面上熏上印泥盖在纸上。）“钦赐臣权”、“臣 ”、“子孙永宝”、“黔宁”半印、“公馀”半印、“纬萧草堂画记”及乾隆内府收藏印多方。此卷宋 旧藏，后入清宫，经《盛京故宫书画录》、《南宋院画录》、《故宫书画录》著录⑵。
夏珪，字愚玉，钱唐（今浙江杭州）人。宁宗（1195——1224年）、理宗（1225——1264年）朝任职画院，阶训武两级，反映出南宋中期以后画院画师的待遇有所提高。元代庄肃在《画继补遗》中断言夏珪“画山水人物极恶俗”，“滥得时名，其实无可取。仅可知时代姓名而已”⑶。而夏文彦则认为他“善画人物”，“院人中画山水，自李唐以下，无出其右者也”。⑷两种看法，截然对立。但夏珪与马远是同时齐名的，两人的绘画风格也很相近，代表了南宋院画的主流，这是可以肯定的。据《格古要论》中记载：“夏珪山水布置皴法与马远同，但其意尚苍古而简淡，喜用秃笔。树叶间有夹笔。楼阁不用尺界，信手画成，突兀奇怪，气韵尤高。”《妮古录》中曰：“夏珪师李唐、米元晖拖泥带水皴，先以水墨皴，后却用墨笔。”⑸此外，夏珪在构图手法方面又有所突破。善于利用画面上的空白来表现江山的辽阔深远，有“夏半边”之称。在结构上，以少胜多，注意水墨的浓淡层次，所以颇得空灵深远之妙。夏珪的画法，近景山石，运用斧劈皴，这种皴法，用笔重而有力，笔势趋向明显而强烈，使所画近景岩石，面面肯定，让人醒目。而对中景、远景的处理，往往以淡毫轻墨出之。淋漓的远景，极得“迷远”之趣，使画面的空间得以充分的拉开，对比强烈。夏珪的这些艺术特点在这幅《溪山清远图》中得到了充分的体现⑹。
二、 画面内容
《溪山清远图》，写山村水郭，实则是一卷“山川无尽图”。开卷为溪山，烟雾迷茫。近处有巨石，一松从岩罅斜出。继而见丛林，林间有山庄，高阁临风，庄前有小拱桥，二老人桂杖而行，一老者坐于桥边大石旁，愈见山庄清闲幽静。过丛林，江面开阔，近岸有客舟泊岸，沿山径向庄中走去，后随一个挑物者。江面平静，对岸坡下有一舟，舟中二人似打渔状。隔江有垂柳，有村舍，在浓雾之中，隐约间出现城池城外一片土山，上有杂树。此外，便见江水茫茫，远处布帆无恙，使读者，心旷神怡。在这一段画面的上面，清宫盖上“八正耄念之宝”大印，颇煞风景。于此卷卷，见近景悬崖怪石，临江边，有茅亭修竹，可供雅士幽会畅神，岸上则有二老桂杖同行，后随一仆。二老所行的水边，巍然有高山崖壁，山上林木葱郁。林间有山舍，山间峦头起伏，岭路险峻，中有石级，并设石栏杆。所画山石，皆斧劈皴法。出山便是水天一色，靠山边，有长松，有长桥，桥上有亭，亭中有两人对坐闲话。桥的右端通路处有数掾茅屋，屋前坡下，有一船货运靠岸，一人掌船，三人正在搬物，形象生动。过山冈，在大数的浓荫下，似有山村小店，店后竹篱茅舍。山店堂中设一长桌，坐一顾客，店员端物送去，店前有人牵驴而来。画中点景人物不多，但意思俱足。稍过便出村，烟波浩渺，远岸惟见隐约淡墨痕。有虚有实，足使览者有足够的想象余地。也就在这个画面上，又被清宫的收藏者盖上“五福五代堂古 天子宝”大印，当然又是大煞风景。再往下看下去，画面出现险峻的崇山和茂密的林树。山间有楼阁，有幽亭，画中虽然没有画人，但有人烟的感觉。隔山，有丛树悬崖，山多丘壑，非一般景色。墨色浓淡得宜，使山与山之间感到空灵舒适。出得山来，便见清溪，溪边巨石见架木桥，意境与前段迥异。桥上有老者扶拦缓行，过桥可沿溪前进。溪水以细线轻描，似有流水之声，令人可闻。有溪边崖下，有山村，柴门内有毛驴，有草垛。村中古木参天，有松、杉及其它杂树。沿溪有毛詹水榭，似游人祈憩其间。按现存画卷，所画至此而终，不啻为百里之寥廓。但画中萧条淡泊和冷寂之感很明显。这卷山水图，横长八百多厘米，入清宫时故一如此，但据画镜细细查看，两端似乎早有残缺。开卷一巨石靠边，又一树靠边，显得很局促；尤其是卷终，景既未尽，意亦未尽，其中还留“黔宁”、“公余”半印，有茅舍只一半，笔势明显的通向画外，所以残缺无疑。然而估计，残缺不多，对全卷并无很大影响。进年有些鉴赏家猜测“或许此画的款书正在残缺处”。⑺
三、著录情况
此图经《盛京故宫书画录》、《南宋院画录》、《故宫书画录》著录。《盛京故宫书画录》是金梁编着，七册，梁（1878－？）字息侯，浙江杭州人，寓北京，一作满洲正白旗人。德宗光绪三十年（1904）进士，官奉天省政务厅长。工书法、擅篆、籀。光绪三十四年（1908）典守沈阳故宫古物时，得与余铁珊、金月洲等人从容著录，仅就宫内翔凤阁贮藏书画著录成书。体例略仿《石渠宝笈》。书前有徐世昌序及辑者1913年自序。分卷、轴、册、经（佛经钞本）、幅（无轴之立幅或横幅）、额（匾额）、联七类，收入作品四百四十九件。以康熙、乾隆两朝臣工进呈之作居多。每类先书后画，刻（缂）丝、刺绣附后，首冠清高宗弘历手笔，次以朝代为序，其中以康熙、乾隆两朝臣恭进之作为多。每种记述纸绢、尺寸和书体、款识、题跋和图章，凡题签及款印地位或或破损污秽之处，悉照原件备载，颇为详尽。间有案语，对作者和作品加以评赞，然不作真赝考辨。《盛京故宫书画录》著录《溪山清远图》：
墨笔。
御题行书（乾隆丁亥御题。文不录）。
拖尾 我家东南邱壑好。曲折云村护危杪。涧沙流水春子香。石楠碎叶秋如扫。缚柴野桥松雨凉。鸣钟破寺茶烟香。山椒茅亭如笠大。石脚渔舟似瓢小。人家制度太古前。鸡犬比邻往还少。酒杯呗香小店门。落日渔樵多醉倒。六年不归长梦见。白发忘情负鱼鸟。晴窗见画白摩挲。旧梦正茫今了了。不知何处得此图。觉我山居殊草草。安得溪南写石田。便携妻子丛兹老。余家天台。有严谷之胜。每爱云林蔽亏。风日阴翳。心甚惬之。思得善手草者绘为图。以有事北上。未暇也。别来六年。未尝不在梦想。今年还江南。留杭十日。适吴生持夏珪溪山清远图来请诗。披玩再四。历历皆昔有也。乃知古人笔墨之妙。似为我发。叹赏之余。因书长诗数韵以诚余感。时洪武戊午春三月十日。陈川跋。无印。
奉次陈东之先生韵以致景慕。画家粉本尤精好。赏鉴谁能察豪杪。良由天质发自然。惨淡经营信挥扫。珪森父子鸣赵季。丘壑胸襟气深杳。墨卷波涛沧海立。笔缩烟云天地小。冥搜远寄作此图。绎思通灵古来少。东南四万八千丈。玉室睿台势倾倒。北归有客怀故乡。怅望清猿与幽鸟。空悲白发岁年徂。不得痴儿公事了。神游翠壁揽长罗。梦濯灵溪籍织草。金庭之魂可些招。应蹑玄踪追二老。松雨老人虎林平显。印五。稀痴翁。百顷风潭。平显仲微。松雨轩。心迹双清。
鉴藏宝玺 石渠宝笈。乐寿堂鉴藏宝。八正耄念之宝。古希天子。乾隆鉴赏。寿。三希堂精鉴玺。宜子孙。
收传印记 钦赐臣权。臣 。子孙永宝。黔宁。（半印）公馀。（半印）纬萧草堂画记。
《南宋院画录》据历史文献汇集了南宋画院画家小传及画迹。中国画史传著作。清代厉鹗编。八卷。鹗（1692－1752）字太鸿，号樊榭，浙江钱塘（今杭州）人。康熙五十九年举人。尝馆扬州马曰王官小玲珑山馆数年，所见宋人作品甚多。书成于康熙六十年（1721），六十年厉氏自序，表明其篡此书之旨。还有章廷彦、吴炳序。首为《总述》，先为院人年表，缺。参见罗以智《南宋院画录年表》一书著录。⑻次录南宋画院画家李唐等九十六人生平、遗闻轶事、画迹题咏及收藏鉴赏之语，均注明出处。另辑有《玉台书史》一书，记历代能书妇女二百余人事迹。后有《南宋院画录补遗一卷》编者为清·罗以智、清·凌霞。⑼此著录书中并没有提到《溪山清远图》是夏珪的传世作品。只提及陈川在图后有所题跋。“陈川题夏珪溪山清远图诗：‘我家东南邱壑好，曲折云村护危杪，涧沙流水春子香，石楠碎叶秋如扫。缚柴野桥松雨凉，鸣钟破寺茶烟香，山椒茅亭如笠大，石脚渔舟似瓢小。人家制度太古前，鸡犬比邻往还少，酒杯呗香小店门，落日渔樵多醉倒。六年不归长梦见，白发忘情负鱼鸟，晴窗见画白摩挲，旧梦正茫今了了。不知何处得此图，觉我山居殊草草，安得溪南写石田，便携妻子丛兹老。’”⑽
《故宫书画录》的编者为台北故宫博物院、中央博物院合编。著录另外1949年3月前运至台北之原为故宫、南京博物院所藏书画，大多精品。书以书画分类，按作品时代先后编次，著录较详。
按三本著录书成书的时间顺序应是《南宋院画录》最早对《溪山清远图》进行了著录。此书未曰此图为夏珪传世作品，只提及题跋内容。《中国美术全集》也仅称此图是传为夏珪所作。
三、 题材
中国的山水画，出现于战国以前，滋育于东晋，确立于南北朝，兴盛于隋唐。在文献上，杜预注《左传》，所谓“禹之世”，就有有“图画山川奇异”。《庄子》“知北游”篇引述孔子回答颜渊所问，就提到“山林与，皋壤与，使我欣欣然而乐与”。王逸注《楚辞·天问篇》又说“楚有先王之庙及公卿祠堂，图天地山川”，可以说明山水画在此以前即已出现，但看汉魏壁画，山水画还只是人物画的背景，可是对山水画的进展，作了充分的上阶准备。进入晋代，顾恺之画《庐山图》，戴达画《吴中溪山邑居图》，戴勃画《九州岛名山图》等，都能置陈部势，虽然还没有普遍，却在发育滋长。至南北朝，有宗炳撰《画山水序》，王微撰《叙画》，山水画的画理画法，开始阐微发奥。这个时期，如刘镇画《吴中行舟图》，毛惠秀画《剡中溪谷 墟图》，以及如萧贲“尝画团扇，上为山川”，表现出“咫尺之内，而詹万里之遥，方寸之中，乃辨前寻之峻”，都足以说明山水画饿体系在此时期逐渐的确立并成为独立画科。⑾及至隋代，山水画在传统的基础上，又有了进一步发展。展子虔所画“亡所祖述”，已有自己的创造。其它如董伯仁、孙尚子，皆能山水。
山水画在唐代开始繁荣。有不少山水画家各有创造，有青绿勾斫，也有水墨渲淡。在唐代画卷轴山水保存不多的情况下，敦煌莫高窟、新疆克孜尔千佛洞等唐代壁画中都可看见山水画题材的运用。
五代十国，山水画在唐代的基础上，又有较大提高，中原、南方都出现大家。荆浩、关仝以及南唐的董源，都是代表这一时期最有成就的山水画家。
山水画至宋代，兴旺的景象，为前所未有。它向多方面发展，表现形式和表现方法也更加多样。传五代荆浩所提出的“远取其势，进取其质”的创作方法，已能充分掌握并运用。沈括提到的“以大观小”，更道出了中国山水画在观察自然与表现自然所具有的一种特殊方法。
两宋山水画的题材内容也逐渐扩大。不止探索山川自然的奥秘，多数作品与当时的社会生活联系甚密，与游乐、山居等活动结合起来，虽然着重于山川自然的描绘，但能反映当时社会的某种面貌。在技法上也有很大的突破。
元代山水画是中国古代山水画发展到较高阶段的表现。对于山水自然的理解更为深刻。元代山水画一方面师造化，另一方面吸收传统的技法，研究各家的演变，由于各有不同的师承与传统渊源，所以产生了各种不同的风格。发展到明清，形成了各种流派。
明代山水画较为发达，但画家趋向摹古，有创造性的不多。而明清之际的时候，文人画可谓盛极一时。到清代后期（嘉靖至清末），山水画不如以前那么发达了。
山水画题材的发展运用经历了由盛至衰的过程。夏珪所处的南宋，正是山水画在内容和技法上都处于变革和发展的时期，比如夏珪所擅长的“斧劈皴”和他特有的边角式构图对之后的山水画发展影响颇大。但是，这些技法虽然在此卷《溪山清远图》中有所表现，而仔细观察，此卷中所用的技法而又有明代浙派的痕迹。因此要断定其是否一定是夏珪所作，还需要更多的证据。
1、 画法技巧
树
据《芥子园画传》记载：“夏珪杂树法。李成亦为之。”
《江村销夏录》引邵贞亨题“禹玉……笔意苍古，墨气清润，点染烟岚，恍若欲雨，树石浓淡，遐迩分明。”
《南宋书画录》中曰：“刘泰题夏珪山水图诗‘夏珪丹青世无敌，远近浓淡归树笔，……青山峨峨树重重，高泉一派飞白红，云林烟谷互隐见，羊肠细路东西通。……’菊庄集”
2、 斧劈皴、拖泥带水皴
清·郑绩·《梦幻居画学简明》曰：“斧劈皴如铁劈劈出斧痕也。斧劈亦是侧笔，亦有大小之分。大斧劈类似马牙。……小斧劈皴用笔勾跳，可以先起轮廓而后加皴，与小披麻仿佛同意。……”
《芥子园画传》记载：“大斧劈法马远夏珪多画之。”
明陈继儒曰：“夏珪师李唐、米元晖拖泥带水皴，先以水墨皴，后却用秃笔。”⑿
此卷《溪山清远图》的树的画法类似于“蟹爪”，与文献中记载的夏珪的树的画法内容不太相符。关于皴法也是一样，如前文所提，与斧劈皴相比，此皴法更带有明代浙派的痕迹。（在下篇论文中再作论证）











五、题跋印章及图





六、注释
⑴见王伯敏之《山水画纵横谈》
⑵见《中国美术全集》
⑶见《画继补遗》卷下
⑷见《图绘宝鉴》卷四《宋·南渡后》
⑸见《妮古录》
⑹⑺见《山水画纵横谈》
⑻⑼见《中国画学著作考录》
⑽见《南宋院画录》
⑾见《山水画纵横谈》
⑿见《南宋书画录》

七、附录A：画史关于夏珪及《溪山清远图》著录目录索引
1《中国画学全书》（14册），卢辅圣主编，上海书画出版社，1993年10月第1版
2《中国古代画论类编》（修订本），俞剑华编着，人民美术出版社，2000年3月第2版
3《中国画学著作考录》，谢巍着，上海书画出版社，1998年7月第1版。
4《图画见闻志》 ［宋］郭若虚
版本：成书于熙宁七年（1074），版本：宋刻配元抄本＜见存＞（北图）按：版式同南宋陈道人书籍铺本，遇宋讳皆缺笔，卷一至卷三配元抄本。
5《清河书画舫》，明：张丑
版本：是书见《千顷堂书目》卷十五，《明史·艺文志》（三）著录，未见有明刊本，至乾隆前卷以传抄本流存。清初抄本（见存）（上图）按：此本为十一卷，清释就堂抄书＜见存＞（北图、浙图）按：北图藏有三种，一种为十一卷，一种为十二卷。浙图藏本有清陆撰跋，清内府抄本＜见存＞（故宫）。
6 《石渠宝笈》 初编24卷 张照、梁诗正、董邦达等奉敕编。
版本：1．稿本<见存>（辽图）按：此为《四库全书》底本，存四十三卷，其中缺第十四卷。2．稿本<见存>（故宫）按：存十七卷。3．乾隆内府抄本<见存>（南博）。4．乾隆内府抄本<见存>（故宫）按：存三十九卷。5．《四库全书》本<见存>。6．民国七年（1918）上海涵芬楼石印本<见存>。7．1969年台北故宫博物院影印《秘殿珠林》、《石渠宝笈》初、续、三边合编本<见存>。8．1988年上海书店翻印台北故宫博物院合编。9 ．1991年上海古籍出版社影印《四库艺术丛书》<见存> 。
7 《江村销夏录》 清：高士其
版本：成书于康熙二十三年，同年有高氏刊本<见存>，继出刘氏修洁斋本。日本宽政十二年刻本，风雨楼从书本，四库全书本等。
8《江村书画目》 清：高士其
成书于清康熙四十四年（1705），仅见民国十三年东方学会排印本<见存>。
9《南宋院画录八卷》清：厉鹗
成书于康熙六十年（1721）
版本：1稿本〈待仿按：闻尚存世。2乾隆二十八年（1763）鲍氏知不足斋抄本〈见存〉（北图）按：此本录自稿本，有鲍廷博校并跋。3清抄本〈见存〉（上图、中央民族学院）。4《四库全书》本〈见存〉5《武林掌故丛编》本〈见存〉。6光绪十年（1884）钱塘丁氏竹书堂刊本〈见存〉按：此本为《丛编》单行本。7《美术丛书》本〈见存〉。8于安澜辑《画史丛书》本〈见存〉。91991上海古籍出版社影印《四库艺术丛书》本〈见存〉。10《艺术丛编》第一集《清人画学论著》本〈见存〉。
10《南宋院画录补遗一卷》清·罗以智、凌霞
版本：《美术丛书》本〈见存〉。
11《南宋院画录年表》清·罗以智
版本：稿本《南宋院画录补遗》卷首〈待仿〉（上海苏继顷原藏）按：此本用红丝栏纸抄，笔者于1961年曾借录副，抄本于丙午秋遭失。现于拙作《中国历代人物年谱考录》一书中摘有大要。
12《故宫书画录》现代。台北故宫博物院，中央博物院合编
版本：1956年台湾中华丛书委员会排印本〈见存〉。
13《盛京故宫书画录》
版本：民国二年（1913）排印本〈见存〉。


附录B：关于夏珪及《溪山清远图》的数据目录索引
1《中国大百科全书》（美术卷1），杨仁恺 ，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1990年12月第1版。
2《中国美术五千年》（第1卷、绘画编上）金维诺，文物出版社1988年8月第1版。
3《中国美术通史》 王伯敏主编 山东教育出版社 1988年5月第1版
4《中国美术史》陈绶祥主编，齐鲁书社、明天出版社，2000年12月第1版。
5《中国美术家人名辞典》 俞剑华 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 1981年12月第1版。
6《中国美术全集》（绘画编，隋唐五代），中国美术全集编委会，文物出版社，1998年8月第1版
7《中国古代书画图目》 中国古代书画鉴定组编 文物出版社 1999年6月第1版
8《中国历代画家大辞典》，孙公着，北京市中国书店，1982年3月第1版。
9《杨仁恺书画鉴定集》 杨仁恺 河南美术出版社 1999年4月第1版
10《山水画纵横谈》 王伯敏 山东美术出版社 1986年8月第一版
11 《画史丛书》之《南宋书画录》
12 《芥子园画传》
附录C：关于夏珪及《溪山清远图》的网站网页目录索引
中国美术网
中国绘画
http://www.artcn.org/neirong1/07/0711.htm

中国艺苑网
艺术库存＞国画＞宋、辽、西夏、金代时期的山水画
http://www.china-gallery.com/gb/kucun/huihua/guohua/renw_song2.htm

中国传统文化网
中华之最〉绘画艺术
http://www.china-gallery.com/gb/kucun/huihua/guohua/renw_song2.htm

中教育星多媒体教育资源库&平台
基础资源〉教学参考书
http://zhenyuan.sdedu.net/resource/book/edu/jxcks/ts010049/0016_ts010049.htm#_ftn1

华夏书画英才网
求知阁〉中国画传统概况
http://www.huaxiash.com/huaxiash/shuhuagaikuang.htm

风雅艺轩网
中华文化〉全面发展的宋辽金绘画（下）
http://www.enorth.com.cn/art/zhwh/scsh/hhjs-6.htm

华声龙脉网
华夏辨画第一人徐邦达
http://www.hsm.com.cn/node2/node8/node45/userobject6ai3586.html

新浪—财经纵横
新浪首页 > 财经纵横 > 滚动新闻
http://finance.sina.com.cn/roll/20020819/1337245357.html

闽南画廊
首页—学习园地—中国绘画史—蓬勃兴盛的二宋时期绘画
http://www.minaol.com/gb/art/gallery/study/200108/001/005.htm

休而视角网
宋辽金绘画
http://shoooo.myrice.com/china/paint/history4.htm

艺术人文网
全面发展的宋辽金绘画
http://www.cncn.com/channel/arts/zghhs/shongda.htm







柳淳风
2002/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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